而张森林则坐在地上，任凭小张四人大声谩骂大声斥责，任凭周围的吃瓜群众指指点点，只是情绪崩溃而偷偷哭泣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铿锵有力的呵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叉着腰走了过来。
众人纷纷低头避让:“杨总……”
杨宪走到人群中，四人看到是公司里的大领导来了，下意识地收敛起了自己刚刚的疯狂状态，默默地站到了一边。
看到一个人坐在地上低着头，杨宪用脚踢了踢张森林的尾巴根，问:“你是谁？”
张森林缓缓抬起了头。
杨宪吃了一惊，道:“老张？”
“杨总……”张森林操着一口哭腔，就差嘴巴上再挂两个大鼻涕。
杨宪一脸懵逼地看着张森林，连忙俯身将他给搀扶了起来，问:“张经理，你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是？”
张森林哭着一张脸，嘴唇颤抖着，半天没有说上来一句话，只是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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