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过了一坛酒饮了一口,薄凉的眸子里含着丝丝寡淡的笑意,她轻着声音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又何错之有呢?就放肆了,怎么了?反正放肆的次数多了,又何必计较这一回呢?”
“狐魄儿!”北帝怒斥。
她眉宇轻弯,拎起酒坛,潇潇洒洒的走了下去,走到他的跟前对着他又喝了一口才不屑的道:“帝神小哥哥莫要动怒嘛!你是来替天庭收了我的?”
她故意的有些懒散的倚在了他的怀里,又勾起了他的下颌、人畜无害的看着他说:“我这个狐媚的性子是不是很招人烦啊?”
她又离开了北帝,继续往嘴里倒酒,没了,便随手一松又碎裂一地。
复又拿过一坛,刚要继续喝,便被北帝夺了过去直接扔掉,狐魄儿刚刚皱了皱眉,就突然的被北帝紧紧的拥进了怀里,她唇上触上的是一片柔软就是太过寒凉,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瞬间就慌了神儿。
他吻的近乎掠夺,像是惩罚、带着含咬的惩罚,直到她呼吸急促,痛的推了推他,北帝才喘息着松开了她。
他眼中的炙热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是对待她,除了威慑以外竟还有无限的柔情,他说:“你可还记得,昨天夜里你都跟我说了什么?”
狐魄儿只觉头痛欲裂,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但是做了什么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而红了眸,侧目看去,她颤抖的扯开了北帝的衣服,数条碧天抽出的血淋淋的伤痕历历在目。
她顿时就泪如雨下,手抚上那些伤痕,好想抹除掉,触目惊心的痛,让她的脑子一时间混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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