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喷涌，段长空如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倒下，眼神一片灰暗。
他没有想到，几天不见，王凡竟变态到了如此地步。
他可是先天高手啊，竟然就这样被废了。
“道歉？发誓？”王凡深喘口气，眼神蕴含不屑，“那些如果有用的话，我早去抢银行了，反正事后道歉发誓就行。”
“段长空，你我本无冤无仇，是你三番五次找我晦气，所以今日后果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看在你活这么大年纪不易的份上，我今日就饶你一命，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自寻死路。”
王凡冷冷说着，走到段山段石旁边，一人一脚废掉他们，然后带着满脸呆滞的小花离开了此处。
斩草不除根是大忌，王凡就算没有杀掉他们，也不会给他们成长起来的机会。
更何况，段长空这种人，肯定仇敌众多，废了他，要比杀了他更有意义。
“啊！啊！”
段长空不甘咆哮，却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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