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牛队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狞笑了起来，“你说你是正当防卫，你有证据吗？”
牛队也不傻，他没有说自己没证据，而是反问王凡一句。
毕竟他一旦说自己没证据，这个局他就已经彻底败了，等待他的搞不好就是牢狱之灾。
警察没证据还抓人，开什么玩笑？
姓牛的满脸狞笑的看着王凡，在他看来，王凡也是没有证据的。
“有！”可王凡的反应却是让他的眼皮狠狠抖了一下。
王凡吼了一声，然后从上衣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视频，“各位一起看看，这就是证据，可以证明我是正当防卫。”
视频一幕幕回放，从那六名混混挑衅，一直到王凡被带到审讯室，谢欢打过电话来才停止。
牛队几人的脸色一片惨白，事情到这种地步，他就是百口也莫辩了。
他有些想不通，王凡怎么可能如此神通广大，那么乱糟糟的场面都能录下全程视频，而且还那么清楚呢。
当他看到王凡上衣口袋那个大洞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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