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切仇怨可都记在这家伙身上，今天这结果也是活该。
蔷薇红着眼死死瞪着完颜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你根本不是人！”
“你骂吧，反正也快要死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给你一个机会。”
完颜烈笑容狰狞，眼神透着一丝怜悯，“是不是人有什么重要的？你自以为自己志向高洁，与寻常人都不同，最后还不是得死在我手里？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只要一死，所有人记住的就只是我完颜烈的名字，你们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顾念笙也连忙赶了过来，不知为何，经历了刚才的情况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灵魂感知力简直达到了巅峰。
正是因为达到了巅峰，这里的所有情况仿佛都轻松地映入了眼帘，包括隐藏在地面之下那微弱的心跳声。
赤耳……还没有死！
只不过，正是因为灵魂感知力忽然提升，她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走路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稍一不慎就会跌倒。
明明是打算慢慢走过去，可走出的脚步极为诡异，那力道堪称诡异，自己一步走去，几乎在地面上直接踩出一个深坑来。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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