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阅人不少,其实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眼前的花朵生性单纯,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偷盗的技巧,也就不得而知了。
但日后好好的相处一番,总归能够找到答案。
“行行行,怕了你了还不行?”
最终,花朵也只能妥协,带着王渊朝着自家而去。
转眼,两人便已经抵达一处民房前。
放眼看去,家中可谓是窗明几净,除了摆放着的一张桌子,以及几个破旧的柜子以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物件。
就连米缸里的米也都已经见底。
日子可谓是清贫的很。
“看来这小丫头还真的没有说谎…”
“如今这样,也全部都是被逼无奈。”
王渊在心里跟着说了两句,又重新定义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目光也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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