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提溜着大榔头,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你不服气?”
大榔头直接放在了一个文官的脑袋上。
“没有,服气服气!”
那文官脑袋直冒汗,连连摆手。
“他娘的,我不在京城,都敢欺负到我母后头上了,你们有心吗?
你们天天高居庙堂,有没有弯腰下去看过?
还有吏部,老杜,你说改制改制,改了个什么名堂出来?
好几年了,流官制到底有没有搞定?
这些个大老爷,有几个下放过了?
不是说吏改吗,改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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