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在京城养了外室,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您说他看到您就发憷,这是好事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岳父大人是奴隶呢。
外面谁不知道齐王怕老婆,怕的要命,是个没用的男人。
谁不嘲笑他?
您觉得哪个男人听了心里能好受?”
“憨子,你别刺激我娘了!”李静雅急忙道。
“这不是刺激不刺激的问题,我只是在分析问题。”秦墨说道:“说句难听的,若是换做我,死也要和离的。
就算是再听话的男人,那也是有脾气的,您越是嫌弃他,他就越是想证明给你看。
虽说,这种证明方式有问题,但何尝不是他的抗议?
您说他见你就变成软脚虾,那他在别人那里怎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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