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窒息中惊慌地胡乱挥刀,那短刀很无力的扎在杨丰身上,虽然这次没扎在防弹插板上,但就她目前的力量,这一刀根本没有任何用,她就这样在半空中蹬着双腿,然后在缺氧中逐渐翻起白眼……
杨丰随手把她扔在木筏上,紧接着抬脚当胸踩住。
至于短刀当然踢进江水。
她这才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而此时对面三艘船已经被炮弹打的一片狼藉,船上没死的也都跳进了江水,而那些兀者紧接着跳下木筏然后游了过去。
他们都会水。
在松花江边生活,不可能不会水的。
所以他们和一辈子不洗澡的草原牧民有本质区别。
不过这个时代塞外的人,的确都不是很喜欢洗澡,因为一旦着凉感冒很可能会把命丢了,避免这种悲剧的最好办法,就是尽量不洗澡,反正干净不干净也没人在乎,身上老泥厚点还能防冻……
冬天还得特意抹油呢!
说到底和小命比起来,干净什么的都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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