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昆觉得我适应的差不多了,直接把我一条腿推到身子底下曲了起来,另一条被他拉着分到最开,驾到胳膊上,把后穴暴露了个彻底。
继续不遗余力地操进洞里,凌昆很明白哪里会让我大有感觉。今天他不使坏,却实诚地让我招架不住,逮住敏感地带反复刮蹭,我连珠似的叫床呻吟,他听在耳朵里,心情格外舒畅。
又是压着我的腰猛一顿干,干得我眼前发白,脑子飘忽忽什么也想不到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来,握住了我那只死死抓着床单的手。
“舒服吗?”他问我说。
重重地点头,我张开的嘴根本说不出话,完全被呻吟填满。眼里的泪越淌越多,和凌昆的汗一样挥洒起来。
又被操射一次,我捂着鸡巴说什么也不允许自己再轻易缴械。忽然,我被他翻了过来,两条腿担在他的肩膀上,阴茎始终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
随着他动作加快,肚子里被搅动的感觉就越发强烈,肠道痉挛着裹在他的阴茎上,我哆哆嗦嗦地摸了下小腹,圆滚滚的凸起令人心中大骇。
那么个可怕的东西,竟然就这么插在我的身体里。往后重重地躺下去,每呼吸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炽热的阴茎在后庭里进进出出,快活一点点渗进皮肤里,攀着神经往上走,后脑里晕晕乎乎的,张着嘴渴求鲜活的空气。
俯下身和我亲吻起来,凌昆稍稍收敛了些动物本能似的粗野,他一手托起我的头,另一手依旧抓着腰际,用力按下去时,鸡巴用力操进身体里。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过于强烈,我的眼中迷离地涌出泪水,摇着头,颤颤巍巍地想要躲避。
可越是我想方设法地逃,身下就进攻地越猛烈,像只穷追不舍的老鹰,他尖锐的爪子和喙都嵌进我的皮肉里,豁开肚子,一块一块地把内脏叼出来。
“啊、啊……太快了,阿昆,别、求求你……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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