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
萧让、金大坚、韩伯龙听到这个名字都是脸色各异。
“救他做什么?若不是他何至于如此?”
韩伯龙第一个开口道,他觉得生辰纲事发都怪白胜,如果不是他晁盖也不至于逃亡,他们也不至于整日胆战心惊。
“倒不能这么说,我近来帮知府衙门雕刻玉石,也听过白胜的事,他是实在扛不住才招的,而且没有连累我们三人,不然我们三人怎么可能还在济州府?”
金大坚开口道。
“还有,不是白胜先被发现,而是我们扮做贩枣队伍时,在酒店中晁天王就被那何清认出来了,这事儿也不能怪白胜,只怪我们行事不够周密。”
萧让开口道。
“那你们是要救白胜?我可听牢营的人说了,白胜是重犯,你们还想去劫狱不成?”
韩伯龙见萧让和金大坚都为白胜说话,有些不愤道,已经出过一次事,他可不想再冒险。
“营救之事还要晁盖哥哥定夺。”
刘唐看着三人说道,就他们四人是不可能救白胜的,即使白胜被押解去东京,他们四人四人的力量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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