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离开这个房间时,忽然,我看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堆药品。
有三七片、正红花油,云南白药喷雾剂,还有一些膏药,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怪不得这屋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原来是膏药味。
同时,我感觉这膏药味特别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
再抬头一看,床头里面露出一片花花绿绿的布片,还反射着亮光。
我还以为是戏服,绕过去一看,才看清楚是旗袍,搭在铁架床的上面一层,有两件,一件金黄色,一件淡绿色,看来这屋里住的女人还很有品位。
这时,可能是紧张,可能是酒后腿发软,我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还有一个原因,刚才洗澡时,我换上了陈小花的凉拖鞋,当然很小而且夹脚,但比赤脚还是要方便些,所以一直穿到现在。
我滑了两步,正好在那个粉色皮箱旁边站稳。
强烈的好奇心使我顺手掀开皮箱,里面几乎是空的,东西应该都拿出来了,露出同样粉红色的衬里。
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只大红色的胸罩,也没有叠好,一看就是随意扔进去的;
此外,皮箱的一角,还有一个黑色的方形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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