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他们中间还抬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赤裸着下身,一条肿胀变形的腿上还用绷带缠着一根树棍。
疼痛,使他一直倒吸着冷气,但看起来他很坚强,居然一声不吭。
看起来,他的伤势跟那次褚满儿的伤势不相上下!
张庆文和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他们今天钓鱼,受伤的这个人掉进了水里,摔断了腿,这是来找我用幽冥魔玉医治的。
陈小花一听就不高兴了,我也不乐意,显然这是张庆文擅作主张,把我们家当医院了,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我们走进卧室,还好,幽冥魔玉居然在背包里。
我正要拿着幽冥魔玉出去,陈小花拉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别慌,不能让他们看到。”
我明白了,如果让人看到,肯定会招惹是非。
我空着手走出去,说:“大家先在外面等着吧,有庆文在屋里帮忙就行了。”
人们都走出去,陈小花把门关上,还不放心,又拿出条毛巾把那伤者的眼睛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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