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穿衣服这件事,谢白说过他几次,但傅行北每次都应得好好的,转头又是这样。
“我和龚叔拿了些草药,煮了降火茶,你起来后喝一点。”
瞧见谢白盯着自己的身体瞧,傅行北走进屋里,拿过床边的衣服慢慢穿上。
龚叔是村里的大夫,懂一点医术,村里人有什么小病小痛,都去找他。
以前龚叔都会自己上山采药,但进来他年纪大了,精力不足,又不放心儿子独自上山采药,知道傅行北经常上山后,便教他识别一些常见的草药以及采摘手法,若是在山上碰到了,就摘来卖给他。
大医馆不稀罕收这些零散的草药,龚叔却乐意收,省得他还要亲自上山采。
傅行北会识别草药后,发现山上还是有不少草药的。
大概是村里人不敢进深山的原因,越往里走,品种越多。
后来傅行北碰到一些常见的草药,全都便宜卖给龚叔。
但每次都是谢白去交涉,傅行北这种不善言谈的人什么时候和龚叔这么熟络了?
谢白想着,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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