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个人走了之后,牛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林越目光平淡的望着门关上,警卫又走了进来盯着两人。
他却无视了警卫,朝着牛苛说道:“其实,他说的是对的。”
牛苛苦笑着点头:“我岂能不知?我牛苛也不仅仅是个莽汉,我也有头脑。”
“可惜晚了啊,当年我也是意气风发的司法系统的英雄模范,多次被国家司法系统通报奖励。”
“是什么时候走歪了?或许就是在一次次的溜须拍马声之下,一次次的推杯换盏,一次次的金银玉器,金砖金条吧。”
“好一座危楼,谁是主人谁是客?只一间窄屋,时宜明月时宜风。”林越呢喃着秦朗留下的那两句话,重复了一遍,而后泪眼婆娑的苦笑:“悔不当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警卫坐在审讯桌后面,年轻的他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冷笑一声开口讥讽。
牛苛捂着脸痛哭起来,他明年就要被执行死刑了,到时候他连活着的资格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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