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拿过来之后,直接撕开封皮,将信纸展开。
“赖兆阳,平时的为人如何?”
秦朗看过了信纸之后,抬起头望向顾维云沉声发问。
顾维云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沉声回答道:“平日他是一个很古板和严肃的人,眼里不揉沙子,做事一板一眼,更关键是他是一个很正经的高员,他无数次在开会时候说过,要节俭自律,高员不能监守自盗,不能违背底线,做令平民百姓痛恨的事情。”
“这些都是他说过的?”秦朗皱起眉头,凝望着顾维云再问。
顾维云坚定的点着头,他可以确定这些都是赖兆阳说过的话。
“有很多会议都是有视频记录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一看。”
秦朗闻言缓缓点头,随即将信纸递给冯云,淡淡一笑:“冯宰,你也看一眼。”
冯云眼中茫然疑虑的接过信纸,看了下去。
可是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古怪,甚至越看越觉得心惊。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顾维云,之后将信纸递给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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