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道:“非也。有所职司,皆得其要。大夫其试之。”
须贾道:“得君上加睐,犬子何幸!”
信陵君道:“箫先生深谙营事,愿以托之。数日之内,战事必起,整军之事,务在必速。愿先生加意焉!”
晋鄙拜道:“臣正欲箫先生齐正全军,奈何以一营委之。”
信陵君道:“城左右原有军民五千,复得武卒二千余,将至万人。孤少不更事,难胜其任。既不得大夫朝夕指教,愿以箫先生助之。但有他命则不敢违。”
晋鄙道:“公子之命,敢不从之!惟营事劳累耳!”
信陵君道:“能者多劳,此大夫之谓也。全军战守之计,全赖大夫。大夫其加意焉!”
晋鄙道:“臣非敢言胜,但得不可胜而已!”
信陵君道:“先为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大夫之策,甚合兵法。”复又言道:“城内一应粮秣器用,房舍居处,已统由仲岳先生筹处;巡哨瞭望,防匪止盗,统由张先生筹处;靳、曹二先生往来营中、城中。皆愿勿辞其劳!”
在场的几位先生也都拜道:“敬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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