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辄道:“行久矣?”
仲岳先生道:“归城后即启程,想已至矣。约以夜半而归。”
张辄道:“其登高一观?”
仲岳先生道:“喏!”转回来对几位弟子道:“先生命吾登楼而观,汝等不必相随,但留此处,凡有报事者,可命上东楼。”诸弟子回道:“喏!”
二人也不带侍从,直接上了城楼。守城的武卒自然认得,并不阻拦。仲岳先生告道:“但有报事者,可命上楼。”武卒应喏。
虽然城中戒备森严,但城楼中并未安排人员戍卫。远处的营盘,篝火袅袅,绵延十余里。夜色错觉,反而让营火更显明亮。
仲岳先生道:“秦人虽至,奈何吾安营已毕,戍卫已成,谅无他变。”
张辄道:“敌逸我劳,谅难久持。”
仲岳先生惊道:“先生何出此言?”
张辄道:“兵法,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忌杆一石,当吾二十石。今秦人倍价,而四乡负藉。乡人虽得倍利,而秦人实利十倍。”
仲岳先生道:“秦人已足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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