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尉想了想,道:“是必无他,偶感风寒耳!故不告于外臣。”
信陵君道:“王孙之言是也。是亲近如王孙者,设王不豫,必遣使告之。今无使,是王轻疾也。然魏使不通,秦人难退,奈何?”
华阳尉道:“韩相正欲与秦交易,又何退之?汝等皆知,某为韩相所遣,入华阳正为助秦,何退秦之有哉?”
信陵君道:“秦人在侧,如针芒在身,得无除乎。秦人素无义,一旦有变,一日而至郑,王宁无忧乎?”
华阳尉道:“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
信陵君道:“将军暴鸢,国之干城,宁无一二言相谏乎?”
华阳尉道:“其或有之,惟勿听耳。”
信陵君道:“欲得见其庭议,当咨之何人?”
华阳尉道:“吾语汝,若谋之于卿相大夫,必不得也。密咨于中官,或得其详。”
信陵君道:“王孙之策甚妙,或有亲近中人,得引荐一二!”
华阳尉道:“何必引荐,但得三五百钱,自无所不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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