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岳先生道:“其势明矣,大梁之无援也!大梁之兵曾不能出大梁之南十里,焉得与吾同力!华阳独抗强秦,岂非死地!君上虽掌十万之众,不得其援,独力何支?华阳或战或和,当亟定其策。”
信陵君道:“孤亦咨之晋鄙大夫,大夫言,王有令而战,无令而和,是故当战,无以和议也。”
张辄问道:“闻于陈公,秦魏非止无攻,且议连衡,有之,否也?”
吕伯毫不犹豫地答道:“是则有之!”
张辄道:“愿闻其详。”
吕伯道:“有闻于家老,秦使频入大梁,与王使议,其地乃在宫中,他皆不晓,只魏相知之。而闻之于商道,秦使欲得十城以退,王拒之,但许以连衡。”
信陵君冷笑道:“魏献十城以和?!魏败乎?”
吕伯道:“盖闻魏相亦以此责之,秦使曰,秦和魏心腹,大梁旦夕可下,非但败矣,而且亡乎!”
信陵君拍膝叹道:“秦人欺吾之甚矣!此何以堪?”
仲岳先生一句话让他冷静下下来:“君上是欲与秦独斗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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