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井,并无市。但打水时众人齐聚,交易些罢了。”
张辄见使者已经彻底失了方寸,便问道:“城主是你何人?”
“是主家。”
“命你出来何事?”
“只,只是献礼!”
“嗯?!”
“……探问停于城外究系何意!”
张辄与仲岳相互看了一眼。仲岳道:“天兵到此,还有何意!城中莫非还想抗一抗?”
使者大急,道:“城主有言,上国如有所求,敝邑扫地以足,决不敢劳动天兵。敝邑粮支一年,有丁数百,老弱妇孺,不下千数。上国如有命,敝邑自当奉承。”使者这一急,反倒说得头头是道,任有危险,好像也不怕了。
仲岳皱皱眉,道:“些许小城,墙不过三丈,地不满一里,还敢称千数!实讲,城主能拿出几石粮,几个丁?”
使者道:“丁壮粮足,但听上国驱使!”
张辄和仲岳都感到有些意外,这个显然被仲岳震住的人,怎么回过神来了,说话也灵了许多。两人又相互看一眼,张辄道:“礼单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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