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只能挣扎着上前几步,见火把伸向其中一具尸体的脸部。使者一见,大声一声,两腿发软,坐到地上。
张辄阴深地弯下腰:“说,是谁!”
使者慌乱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张辄再问道:“你认得的,是谁?为何遣他前来?”
使者大口喘气,道:“这就是你等所说,城中遣出的使者吗?你等受骗了!”
张辄道:“他不是使者,那是谁?”
使者道:“却是季君!季君甚不肖,不为君上所喜,却不知为何要冒领使者亲来军中。此子甚不肖,城君断不会遣其出使!”
“那其余两人呢?”
“这两人都非城中之人,也未见过。想是季君在城外结识的鄙野。”
张辄冷笑道:“季君不肖,却能得鄙野之人死命相助?必得城君指使!”
使者连连摇头,道:“季君不肖,城君气苦,敝人亲眼所见。季君所为,绝非城君之意。城中此前绝未遣出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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