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你的曲子走味了!
「走味?」坐在池边的伊流回过神来,「是老鲤鱼你的耳朵有问题吧?」她说,没好气的收起吉他。
「真是...充满了悲伤的味道。」老鲤鱼摇了摇他那黑橘相间的大头。
「你自己说要听的。」她喃喃,不过,这首曲子...她自己知道,弹起来不是这种感觉。
「啧,」老鲤鱼游了个圈子回来继续说了,「也许旅行一下,你会弹得好听点。」他又摇了摇头。
她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是个好方法,但这样子,所有的伤痛也只不过是沉寂在心中的某一块地方罢了。
她转身,「我知道了。」还不忘回头这麽跟老鲤鱼说。
那件事大概也过了一个月了......因此该受的伤该流的泪也应该都要痊癒了才对,可是,她有时候夜里突然醒来还会发觉自己眼泪滑过脸颊、闭上眼是那要人命的血红sE。
有时候她夜里去拿白天里忘了收的东西,会发现咒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用手肘遮着脸。
她知道时间不能改变什麽,但他们,却都需要时间。
也许几百年、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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