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日在宴席上。」他最後还是忍不住拨动了她耳际的发丝,见到那枚泄露身分的红珊瑚珍珠耳环,没忍住...趁她不注意时顺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几些话,将只有你一人听到。」
唯你一人,再无其他。
「那以後我的耳朵不是日日见了你就给蜜糖糊住了吗?」冷雨爽快的摇摇头,凑近了点,「是谁教了你灌蜜糖的?」
「糊住了,你就听不见别的郎君,以後我是你的眼、是你的耳,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只要我能办到,便会毫无保留。
冷雨盈盈笑着。
千帆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冷雨错愕的神情下印上一个吻。
惨了,这下子,恐怕这一生都交代下去了,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就算是迎她霞披凤冠登上后位、就算是眼睁睁看着她十里红妆远嫁侯府,他的心在这,便永远不会似这藕花,入秋便枯萎了沉入河底。
「走吧。」千帆轻轻拉住冷雨的手。即使年仅十三岁,但在玺缅王府里已被当作义子的他,却y是b年幼的冷雨还要懂得权贵之中的步步为营与腥风血雨。
王爷肯、冷府肯,但这世道未必会肯。
这个国家不是冷府的,是皇世孙典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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