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关琛倒地之后,欠揍侄子下意识松懈。一如他每次摔倒对手后习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那不甘和迷茫的眼。
可他现在不是在赛场。
欠揍侄子一闪而逝的泄劲,被关琛捕获。
“还好我每天都有锻炼。”
关琛回过神来毫不吝啬地夸了自己一句。这身体终于有了点肌肉记忆,不再废物点心般成为累赘了。
摔跤的较量输给一个少年,关琛并不感到丢人。摔跤本就不是他最擅长的技术,更何况他这一年精力有限,拍戏和看书学习占去太多时间,输得不冤。
关琛的摔跤技术很杂柔道学了点,合气道学了点,中国跤也学了点,对付大部分武者其实已经够用。但今天遇到新情况。一个懂传武的摔跤高手。
欠揍侄子的咏春练得很俊,关琛屡次试图抢手(拿到有利的手,拆掉对方控制自己的手)的时候,都被对方那粗壮而有力的小臂荡开,每次触碰,关琛感觉就像摸到了一层“油”,根本抓不住。于此同时,还要防止擅取中轴线的咏春迎面打来。有时好不容易抓到了对方,准备破坏对方重心,而欠揍侄子宛如脚下那坚韧的小草,双腿生根,死死扎在地面。
关琛不得不决定将战场转向地面。那里是他的领域。
“你小子挺厉害的嘛。”关琛心情一好,就开始跟欠揍侄子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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