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欠揍侄子没有说话的打算,似乎还准备用拳头让关琛闭嘴。
可惜关琛手腿并用,手脚肘膝,全部化作一个个锁扣,封住了欠揍侄子用力挥拳的空间。
现在欠揍侄子以骑乘位坐在关琛的髋上,但是双手被缠住,无法发起攻击,既不能绞,也不能举起拳头捶打关琛的脸。
僵持不过几秒,关琛猛地一个假动作,趁对方重心偏移的瞬间,起桥翻滚,脊柱如拧毛巾般旋转。欠揍侄子来不及稳住,两人上下位便已互换。
方才两人搏斗有一会儿了,身上都已出汗,现在彼此能闻到青草的味道,以及对方的味道。
这样亲密的距离,仿佛侮辱了少年。欠揍侄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关琛就像一个纠缠不休的情人,欠揍侄子越是要逃离,他就缠得越紧。
“喂,你老实说,是不是有病?”关琛从对方的肢体里感觉到了强烈的厌恶。这让他不由惊恐地想到一个可能,原身那家伙不会对这小子以前做了什么吧?
“来,你给我讲讲为什么要我去死?”关琛瞥了一眼四米外的小熊,低头小声询问欠揍侄子。
欠揍侄子挣扎无果,开始喘气恢复体力:“……这还要什么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我只清楚,唯有法律能让我去死。”关琛问他:“听你这语气,我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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